大不了死在成功路上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余生

噼里啪啦写了一堆废稿

我是您父亲:

黎簇对怀孕这种事情毫无概念,最多也只是吴邪在床上嘴坏逗他而已,毕竟他的潜意识里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生殖腔也只是个上床时候让两个人都更爽的口子而已。
显然吴邪没有把自己的生理知识全部教给他。
黎簇真正掌握生理知识是在学校的生理课上。本来复读那么紧张是不可能有生理课的,但偏偏前不久有个高二的女生在体育课上流产了,学校着急忙慌地给所有年级加上了生理课。
黎簇趴在作文素材上呼呼大睡,他才没有心情听生物老师讲这玩意儿。
苏万倒是一直都听得很认真,只可惜他就是个beta,ppt显示的奇妙人体结构他都没有。
“我希望在座的omega同学们都要自爱!尤其是在热潮期!别被alpha朋友一哄连安全套都不戴就跟人家上床!有了孩子怎么办?书还念不念了?你们两个能养得起吗!”
生理老师直白的话语引得哄堂大笑,黎簇心想吴邪还真的养得起,头一歪接着睡。
她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你们还笑!知道还没发育好就怀孕的结果是什么吗!黎簇?你还睡!你还是不是个alpha了?怎么对自己和自己另一半的未来那么不上心!”
黎簇现在总是因为吴邪的信息素在他身上的印记太重而被误会错性别,他只能擦干净口水端端正正坐好,努力装出认真听课的样子。
接下来,是黎簇这一辈子都不太想见到的场景。
生理老师放出了自然流产和人工流产的录像,旁白冷静地介绍着各个阶段流产对人体的损害和后遗症,那鲜血淋漓疼到让人哭喊都不能的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都上来给我领避孕套!omega也给我上来!那几个男生也上来!你们男的就不会怀孕了?做梦呢!”
黎簇的脸慢慢皱成一团,他不由自足地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肚子,他想起来吴邪不止一次地摸着他的肚子说“共享天伦”“反正这里以后会有个叫我爸爸的”之类的话。
黎簇接过老师塞给他的一大把避孕套,压低了声音问,“老师,不弄到生殖腔里面会怀……”
生物老师瞪大了眼睛把他拉到讲台上,黎簇手足无措地捧着避孕套,在投影仪的照射下脸白得不正常,“来!你站在这里问!你们这些alpha怎么一点生理常识都没有?啊?还不弄到生殖腔里面?你怎么知道没弄到生殖腔里面去过?你的精子是定向导弹还会自己返航吗!”
黎簇在全班的笑声中红了脸,立刻把好朋友拉下水,“不,不是我……是苏万!是苏万要问的!”
苏万连辩解都来不及就被扔到了憋着笑的黎簇身边,“苏万!你也给我上去!beta就不用担心了是吧?做梦!beta没有生殖腔?beta没有精子?beta都是无性繁殖的?啊?”
放学回家的路上,苏万吃着臭豆腐,黎簇吃着冰糖葫芦并表示这玩意儿还没吴邪烧得好吃我才不吃,苏万没睬他而是问,“鸭梨,吴邪和你……是不是不带套啊?”
黎簇被这个问题呛得咳嗽不止,怒目而视,“你有病吧!”
“鸭梨!我这是担心你啊!你看没看到纪录片说怀孕有多可怕!”苏万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提到兄弟的私密事情他都脸红,“而且你每次热潮期都不来上课,咳,你们如果不……咳,不就更容易怀孕了吗……”
黎簇茫然地嚼着冰糖,唇齿间似乎被坚硬的棱角划出一丝血腥味,“可是我才十九岁……”
“男性omega的生殖腔十九岁就逐渐发育完成,女性是是十六岁。”
“吴邪说过不会让我怀孕……”黎簇看着满脸写着不相信的苏万,难得心虚,“他不会骗我的。”
在杭州处理生意的吴老板显然不知道黎簇这边发生了什么,他希望能赶在黎簇高考前一个月解决一切,好去北京陪陪小朋友。
直到解雨臣打电话给他。
“吴邪,黎簇今天去避孕套和避孕药,我的人看过了,那个号码你戴不上的。”
吴邪不知道该吐槽解雨臣的手下怎么像私家侦探和特务,还是该吐槽怎么解雨臣就知道他的尺寸。
“反正我戴不上,你戴的上其实也有可能。”
我建议你改名叫解污臣。
“这点小事都要打电话给我?”吴邪揉着鼻梁骨,“你最近是不是很闲?”
霍秀秀的声音传来,“万一他要和那个小傻子上床呢?吴邪你好傻啊!”
“秀秀,他每天连作业都做不完,没时间和别人上床的。”
“对了,你下次再来不能让他不去上课,还差三次他就要被处分了。”
“上次我把他送去上学,他差点没吃了我。”
“吴邪,秀秀还在呢,别开黄腔。”
“我们当中到底是谁先开黄腔的?你怎么现在思想这么龌蹉了?”

没有车,我残废了

我是您父亲:

吴家大少奶奶是独自一人找回杭州吴山居的,因为军阀混战把铁轨炸坏了,从北平坐火车到杭州不得不绕行还耽误了两天。
他长得又白净又脸嫩,穿牙黄色的长衫显得像个还在念国高的小孩子,圆顶白色亚麻帽遮得住太阳,没遮住他那张漂亮的脸蛋。
白蛇的目光停在他的藤条手提箱上,这人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黎簇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吼,“我找人!找人啊!找人!”
白蛇的眼珠子一转,“先玩一局嘛——”
后来的事情就不必再赘述了。
黎簇撑着下巴打算盘。
吴邪奶奶放心地把家里的大钥匙在各房各堂面前给了他,吴山居的财政大权就这么进了一个毛都没齐的小屁孩手里。吴邪人不在,几乎没几个人信服他这个空头大少奶奶,但也没有那么绝对。
“坎肩,这个堂口的账对不上。”
“我去收。”
“白蛇,这个堂口没按时报账。”
“我去管管。”
“你们说……”黎簇苦恼地捏着鼻梁骨,把账本统统推开,“吴邪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们站起身拎起大刀和斧头,诚实地摇头,他们比黎簇知道得更少,黎簇好歹还知道吴邪现在在蒙古来回倒腾药材矿产和别的值钱东西,他们连自己老板是死是活都还不清楚。
黎簇疲惫地摆摆手,“你们走吧,注意安全。”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吧,在一个阳光不怎么明媚的上午,黎簇坐在院子里的抄手回廊上喂金鱼。
他捻着干馍馍丢进莲花池,一堆一堆金红色金鱼挤在岸边大张着嘴,他看得犯恶心,把一大块馍馍扔到荷叶下,鱼群顿时蜂拥着挤了过去。
“浪费。”
黎簇回头,吴邪抱着胳膊靠在柱子边,身上还穿着沙漠里那件脏兮兮的藏青色蒙古袍,比最后一次见面更黑更瘦,落拓帅气的老男人笑眯眯地看他,“幸亏我赚的钱多,否则还养不起你。”
黎簇急匆匆地要走过去,却差点被栏杆绊得掉进莲花池里,他眼前一晃,吴邪不知怎么就出现在他眼前,他一下子倒进吴邪怀里。

陌仟悠:

真的是熬出头了😂😂😂😂

【邪簇】【试阅?】鹅梨帐中香番外——久别重逢

我是您父亲:

我写的哈哈大笑,居然比车还长,剩下的部分会在本子里和大家见面,到时候征求一下买本的小仙女们的意见,大家要是同意我就放出来给所有人乐呵乐呵


番外还没写完,不用求链接,还早着呢【巨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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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们先去帮瞎子找药?”
围坐在火炉前的另外三人一起用复杂且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吴邪,连黑瞎子都透过那对黑漆漆的磨砂镜片在用目光调戏他。
在老兄弟们面前难得天真的吴邪挨个瞪他们,“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答应,我就先去找个人。”他见众人都是一副你就接着瞎编的表情,受伤地捂住心口,“我也有病啊,我有心病!”
黑瞎子把一大叠照片从袍子里掏出来递给胖子,“你给他看看。”
“黑爷讲究,来接小哥还带一沓照片好给咱哥四个拉皮条。”胖子甫一瞥照片就哎哟嚯一声笑开了,“这不是天真那小相好吗?”
吴邪立刻扑过去把照片抢回来塞进怀里,动作迅速得像往囊袋里藏坚果的松鼠,他用手拢着,像看什么少儿不宜的最深机密,一张一张飞快又认真地扫过,再从仔细端详一遍,连照片里光落在黎簇的后脑勺上,他都觉得气得牙痒痒,他实在错过太多了。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古潼京的地宫里,黎簇和他那些朋友的衣服被酸雨腐蚀得还不如丐帮长老,一群人跟小鸡仔似的瑟瑟发抖挤在一起,晒得又黑又瘦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他把黎簇从鸡仔堆里抓出来,嚯,明明是个鹤。黎簇现在终于白了点圆了点,又长回漂亮鲜嫩的模样。
张起灵投去疑惑的目光,胖子笑得慈祥又揶揄,“看看,我们天真长大了,护食儿。”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他?”吴邪问完自己都觉得好笑,黎簇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学生,拿下小沧浪没有一点难度,“这可真他妈的巧。”
黑瞎子笑嘻嘻地向着吴邪举起酒杯,表情显然是在等着看大戏,“小三爷,人家对你的误会可深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上门说是你的朋友,结果可被狗咬出来了。”
吴邪看到了黎簇遛狗的照片,“那是我三叔养出来的猎犬,你能活下来算命大。”
“狗是天真家的宝贝,这不就彩礼都给人家送去了!”胖子激动地拍着大腿,“小哥,我们天真要不是为了兄弟情谊要来接你,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以后天真有了孩子,你一定得和人家拜把子认人家当大哥。”
“你他妈说句人话能死?我们管他叫小哥,他叫我儿子大哥,你叫我儿子什么?叔啊?”
“咱哥儿几个纠结辈分这虚头巴脑的干什么?”胖子凑过去想再看看吴邪的宝贝,被吴邪一巴掌推开,“这么小气,以后胖爷不给你包红包了。”
“你想给小三爷包红包也得让他把黎簇哄好了,我觉得那孩子都恨死他了。”
“爱之深,恨之切。恨我们天真也比忘了强啊。”
吴邪把照片仔细看完,阴着脸一言不发,黑瞎子以为他找出了什么漏洞,谁知道吴邪却咬着牙说,“妈的,我都好几年没看见他了,居然先让你看了个全。”
黑瞎子觉得恋爱的吴邪也智商不太高,这十年的大局可能把他的脑子耗得透支了,“你跟我个快死的老头吃什么醋?有空先想想儿子叫什么名字。”
吴邪砸吧砸吧嘴又把照片翻看了一遍,顺着黑瞎子的话就答,“我想让我三叔给孩子取一个。”
胖子大笑,“你小相好家里人能同意?”
“他没家里人,就我了。”
吴邪把照片整理好珍而重之地放进怀里,另外三人都盯着他,他又挨个盯回去,“看什么啊?起来啊!别坐着了!抓紧时间下山!我还想要个属龙的闺女!”
胖子咂舌,“看看,看看,见色忘友,色欲熏心,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硬是把我们吴小佛爷的脑子切得只剩儿女情长。”

【邪簇】【生子暗示】久别重逢

我是您父亲:

极端ooc预警,论如何把自己写崩溃
这个番外我会换成车补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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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们先去帮瞎子找药?”
围坐在火炉前的另外三人一起用复杂且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吴邪,连黑瞎子都透过那对黑漆漆的磨砂镜片在用目光调戏他。
在老兄弟们面前难得天真的吴邪挨个瞪他们,“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答应,我就先去找个人。”他见众人都是一副你就接着瞎编的表情,受伤地捂住心口,“我也有病啊,我有心病!”
黑瞎子把一大叠照片从袍子里掏出来递给胖子,“你给他看看。”
“黑爷讲究,来接小哥还带一沓照片好给咱哥四个拉皮条。”胖子甫一瞥照片就哎哟嚯一声笑开了,“这不是天真那小相好吗?”
吴邪立刻扑过去把照片抢回来塞进怀里,动作迅速得像往囊袋里藏坚果的松鼠。他用手拢着看,像看什么少儿不宜的重要机密,飞快又认真地扫过一张又一张照片,再从仔细端详一遍,连照片里光落在黎簇的后脑勺上,他都觉得气得牙痒痒,他实在错过太多了。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古潼京的地宫里,黎簇和他那些朋友的衣服被酸雨腐蚀得还不如丐帮长老,一群人跟小鸡仔似的瑟瑟发抖挤在一起,晒得又黑又瘦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他把黎簇从鸡仔堆里抓出来,嚯,明明是个鹤。黎簇现在终于白了点圆了点,又长回漂亮鲜嫩的模样。
张起灵投去疑惑的目光,胖子笑得慈祥又揶揄,“看看,我们天真长大了,护食儿。”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他?”吴邪问完自己都觉得好笑,黎簇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学生,拿下小沧浪没有一点难度,“这可真他妈的巧。”
黑瞎子笑嘻嘻地向着吴邪举起酒杯,表情显然是在等着看大戏,“小三爷,人家对你的误会可深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上门说是你的朋友,结果可被狗咬出来了。”
吴邪看到了黎簇遛狗的照片,“那是我三叔养出来的猎犬,你能活下来算命大。”
“狗是天真家的宝贝,这不就彩礼都给人家送去了!”胖子激动地拍着大腿,“小哥,我们天真要不是为了兄弟情谊要来接你,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以后天真有了孩子,你一定得和人家拜把子认人家当大哥。”
“你他妈说句人话能死?我们管他叫小哥,他叫我儿子大哥,你叫我儿子什么?叔啊?”
“咱哥儿几个纠结辈分这虚头巴脑的干什么?”胖子凑过去想再看看吴邪的宝贝,被吴邪一巴掌推开,“这么小气,以后胖爷不给你包红包了。”
“你想给小三爷包红包也得让他把黎簇哄好了,我觉得那孩子都恨死他了。”
“爱之深,恨之切。恨我们天真也比忘了强啊。”
吴邪把照片仔细看完,阴着脸一言不发,黑瞎子以为他找出了什么漏洞,谁知道吴邪却咬着牙说,“妈的,我都好几年没看见他了,居然先让你看了个全。”
黑瞎子觉得恋爱的吴邪也智商不太高,这十年的大局可能把他的脑子耗得透支了,“你跟我个快死的老头吃什么醋?有空先想想儿子叫什么名字。”
吴邪砸吧砸吧嘴又把照片翻看了一遍,顺着黑瞎子的话就答,“我想让我三叔给孩子取一个。”
胖子大笑,“你小相好家里人能同意?”
“他没家里人,就我了。”
吴邪把照片整理好珍而重之地放进怀里,另外三人都盯着他,他又挨个盯回去,“看什么啊?起来啊!别坐着了!抓紧时间下山!我还想要个属龙的闺女!”
胖子咂舌,“看看,看看,见色忘友,色欲熏心,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硬是把我们吴小佛爷的脑子切得只剩儿女情长。”
吴邪铁了心地连夜往北京赶,订了最早的机票确保自己能在第二天中午呼吸到北京脏兮兮的空气,什么伙计啊兄弟啊统统扔在脑袋后面,他们这次出来没几个人带了假身份证,只有王胖子带了一张。
最终他们两个穿着貂皮藏袍降落在火热的北京。
解雨臣开车来接他们,车上准备了冰水,冷毛巾,藿香正气水,甚至手持电风扇和冰宝贴,但就是没有衣服。
“花儿爷,有换的衣服吗?”胖子一上车就把自己脱得只剩裤衩,又是擦汗又是喝水,“天真可嫌弃我了,我说我出汗出得像个发情的omega,他说我就是根漏了的猪大肠。”
解雨臣笑,“没有衣服,穿这身多好,能博取人家的同情心。”
吴邪瘫倒在靠背上,晒得发疼的脸上蒙着冷毛巾,声音朦胧,“大花,你这就太不地道了吧?”
“不地道吗?我在帮你。”解雨臣回头看他们,“礼物呢?空着手回来的?”
“胖爷我装成残疾人把管制刀具带回来了,这个送天真小相好?不合适吧。”
“也行吧,你们别把自己收拾得太干净了,我停在胡同口你们自己走进去。”
“你这可是谋杀!”
“我这么好看,会让吴邪的相好误会的,万一人家以为吴邪是个同a恋怎么办?”
吴邪一言不发,他现在有些近乡情怯,在飞机上的时候他恨不能自己开飞机回来,可真正要去见黎簇了,他却不由退缩。他早就和优柔寡断说再见了,这些年他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什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做到,可他现在居然在犹豫,这如果说出去是个人都不相信。
他见惯了生离死别天人永隔,久别重逢太难得了。
到了地方解雨臣毫不留情地把他们赶下车,完全不在乎那短短的一条路会夺走两条并不年轻的性命。
他们在胡同口的小卖部门前坐着蹭空调,店主本来想赶他们走,但吴邪的穿着一看就是个藏族同胞脖子上还一条狰狞的伤痕,非常不好惹。只好赶就穿了一条裤衩的胖子走,胖子最终以三瓶冰可乐交换了他们蹭空调的权利。
“天真,这可到吃午饭的点了,要不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再……哎哟卧槽!这哪里窜出来的狗啊我日!”
一条长得像小满哥的狗伴随着胖子的尖叫声把吴邪扑倒在地,热情兴奋地舔着吴邪的脸。
吴邪怜爱地摸摸狗头,“卧底这些年可辛苦你了。”
狗狗兴奋地叫了两声在他身上闻来闻去,咬着他的袍子要把他往小沧浪那里带。
胖子抄起三瓶可乐连忙跟上,也不管店主在后面喊瓶子还回去,“你家的狗太神了吧?这该送去搞敌后工作啊。”
吴邪得意极了,“还有更神的,你等着看吧。我跟你讲,连汪家人都打不过我家的狗。”
“吴邪——”
黎簇的声音远远传来,胖子震惊了,“这声儿太甜了吧?人家这不像恨你的样子啊。”
“回家吃饭啦——”
这回连吴邪自己都要震惊了,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黎簇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来了,居然还邀请自己吃饭,在二人面面相觑之时,狗狗欢快地撒开腿跑了。
“他叫吴邪啊?”胖子哈哈大笑,肉抖成海浪,“人家叫他回去吃饭呢!你美个什么美?美个什么美?”
不管怎么样,他俩还是跟着“吴邪”进了小沧浪的四合院。
黎簇压根没想到自己喊狗回家吃饭,居然把人给喊回来了。
目睹了现场的王胖子先生表示,那个下午的天真他妈的蓝,就像景泰蓝那么蓝,那两个四目相对不说的人真他妈的酸,像豆角在烈日下的破车里捂坏了那么酸。
吴邪的藏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就像他们在沙漠里的时候,除了更瘦更黑脖子上还添了一道刺眼的伤之外,似乎什么都没变。
吴邪冲他招了招手,漫不经心地挥动手指就能拨乱不知道多少人心弦。
胖子心想你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看着闺女也不能自己蹦出来啊,于是热情地要去握黎簇的手,“哎呀,这就是小黎同志吧!我们天真心里可全是你啊!我俩光着屁股就回来找你啦!”
黎簇冷着脸后退一步,拍了拍狗头,“去,把他俩咬走。”
狗象征性地一人咬一口,连个印子都没留下,还不如吴邪第一次咬他重。
胖子尴尬地退回吴邪身边,吴邪叹气,“黎簇,我们先谈谈。”
黎簇转身用手背蹭了蹭眼睛,要去放黑背咬他们,一口回绝,“不谈。”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学步车里的小孩摇摇晃晃地走出来,长得白白嫩嫩圆圆胖胖,口齿不清地喊着,“哥哥!哥哥!”
胖子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黎簇熟练地抱起小孩头也不回地进屋,“操——天真,那是我叔吗?”
吴邪懵了,他在飞机上还想着黎簇才二十岁出头,孩子的事能等一等,这下可好,孩子都会说话了。
“啊?”
“你啊什么啊!那是不是你的儿子?这小孩儿看起来才两三岁,你仔细想想!”胖子恨不得捶他,“你连自己儿子都不认得吗!”
吴邪苍白地辩解,“可是那小孩儿叫他哥哥……”
胖子痛心疾首,“你小相好家里没人就剩你了,哪里冒出来一个弟弟?我跟你讲,未婚早孕的omega都不好过,让孩子叫自己哥哥姐姐都是为了生活过得去啊!快去问清楚啊!”
吴邪如梦初醒,一脚踹开了被黎簇反锁的门,小孩儿吓得哇哇大哭。黎簇看着气势汹汹的吴邪,对方因为背光而面目不清,他想起来吴邪把他从黑暗的房间里放出,吴邪在地宫里从天而降救了他,吴邪背着他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每一次,他都没看到过吴邪的表情。
吴邪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字说得极慢极珍重,“黎簇,我来负责了。”
诶?
吴邪并不熟练地从宝宝椅里接过孩子抱起来哄了哄,“这是我们的孩子吗?”
什么?
吴邪认真端详了一番这个小孩,除了长得白之外和黎簇哪儿哪儿都不像,更不用说长得像他了。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他这个亲爸爸才长得不像,以后就好了。
“这是……小沧浪的孩子……”
吴邪的心情犹如晴天霹雳,他悲哀地想,是不是家族造孽太多了,连他这唯一一根独苗苗都要被小沧浪这种大骗子戴绿帽。
黎簇尴尬地把孩子接过来放回宝宝椅里,吴邪失望又无奈还隐隐懊悔的表情实在好笑,“我就是顺便帮他带一下孩子……”
“那我们的孩子呢?”
啥?
黎簇冷笑,“我在汪家被关了那么久,你就只在乎孩子?”
糟了。
吴邪捂着喉咙咳嗽一声,“我当然最在乎你,看到这小孩儿才想起来孩子……”
“你的孩子早没了,被汪家人堕掉了。”黎簇的眼睛冷沉沉地藏着冰,“从我肚子里拿出来的时候还会动。”
吴邪沉默地看着他,良久才开口,“黎簇,你和黑瞎子学的骗人吧?一样假。”
黎簇噗嗤一声就笑开了,“怎么我偏偏骗不到你?”

【邪簇】【abo】鹅梨帐中香06上

我是您父亲:

这一part稍微介绍一下感情线,然后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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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偏要接着开车!我就要开车!
鹅梨帐中香绝对不到他俩结婚生子共享天伦那一天,绝对不烧完!
我不管!!!我一定要跟着剧情造车!!!
其实这一篇本来只是个pwp,谁想到二位那么带劲儿,我硬是写到现在
因为一开始想法很浅薄,所以没有伏笔,感情线也是后面硬往里面塞的,许久不飙车手生得很,既没有内容也没有灵魂,比不上人家的好文好车,但是上车麻烦自己动手,我也懒得找邀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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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忍无可忍地把锅砸在地上,“盟哥!你这什么眼神在看我啊!”
吴邪瞥了他一眼,锅非常干净,果然是吃完才发火的。
王盟打着哈哈,“没什么,我就看看,我不也这么看老板的嘛。”
吴邪一边用眼神警告王盟,一边揉了揉黎簇的脑袋,“你先去把锅洗了。”
黎簇哼了一声拿起二人的锅,王盟连忙把自己的锅递过去,露出诚恳认错的微笑,黎簇得意地冲他“略略略”头也不回地朝海子走去。
王盟确定黎簇走得足够远了才感慨着开口,“老板,你真的好厉害啊!”
“闭嘴,我不想听。”
王盟叹气,“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以后他就全都明白了。”吴邪远远看着黎簇的背影,眼睛里流出一点王盟阔别许久的天真和希冀,“到时候他想怎么样,全听他的。”
“可是……”
“没有可是。”
吴邪严肃的表情陡然变得嫌弃,“还有,把你的眼神收一收,真以为人小孩儿看不出来你觉得我和他睡过了?”
王盟的眼睛一亮,“那你们……”
吴邪起身拍拍衣服撒了王盟一脸的灰,“你不是会闻吗,自己闻去。”
然后王盟去找导演再多吃点,然后苏难来问吴邪去哪儿了。王盟把他去谈恋爱了给咽下去,只真诚地说,“我不知道。”
黎簇早就洗完锅了,坐在海子边打水漂,吴邪在他身边坐下,谁都没说话。
黎簇看他,眼睛被烈日灼得疼,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眨巴眨巴地泛着水光,吴邪伸手挡住黎簇的大半张脸免遭太阳热辣光线的残害,也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黎簇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吴邪,但突然觉得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什么都没有必要问。
这个鬼地方没有唯美的风花雪月,只有狂风盐花沙雪冷月,作为一个人的初恋和初夜都算得上又狼狈又仓促,但是吴邪现在在这里,吴邪现在在他眼前在他身边,吴邪现在在看着他,只看着他。
一切都够了。
黎簇突然凑上去亲了吴邪一口,动作太大把吴邪冲倒在地,一直为他挡着风沙暴晒的胳膊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腰上。他像幼稚的纯情少年一样,真的只是亲一口,他含含糊糊地盯着吴邪的眼睛抱怨,“你都没亲过我。”
“我能把你亲到湿。”吴邪懒洋洋地弯起眼角,意有所指地拍了拍黎簇的屁股,“你想试试吗?”
黎簇笑着骂他,是吴邪看了都觉得心口发热的熠熠生辉的少年,“臭流氓!”

【mpreg,流产,ooc,沙雕结局预警】【邪簇】一发完

我是您父亲:

你们都要看后续,后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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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婚恐孕恐孩子,真的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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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写这个,昨天晚上我和我基友都受了刺激,一合计脑子没过就写了……
你们别因为这个fo我啊!!!我不支持怀孕的!!!没有大肚梨和二胎的!!!【真的没有!!!我没有暗示你们!!!


我现在被浓浓的负罪感包裹着……我昨天晚上应该是喝酒喝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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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早晨四点多突然睡醒,起来写完的


现在一看,我自己都……emmmm


对不起大家!吓着你们了!我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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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是谁要看可怜苍白的小母亲!
我基友说我俩是送子观音我他妈笑死,专门送孩子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丧病lof主,在线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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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做了一个梦,一个并不美妙的梦。
他梦见深渊,裂缝,熔炉,鲜血,有什么尚未成型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流失殆尽,他似乎失去了和吴邪的一切联结。
他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梁湾泣不成声的脸,他伸出酸软的手想给梁湾擦眼泪,这才感觉到一点和以前不一样的“男人的责任感”,只不过嗓子沙哑声音也绵软无力,“姐姐,你别哭啊。”
梁湾勉强地笑着擦掉眼泪,摇高病床靠背让黎簇坐得舒服一点,把水杯递给他,“我没哭,你先多喝点水,告诉我,你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黎簇只抿了一小口水就咳得肝胆俱裂,梁湾连忙给他拍背顺气,他惊恐地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被搅碎后才被放回原位般脆弱不堪,声音都颤微微地抖,“姐……我哪里都疼……”
梁湾鼻子一酸又想哭,比黎簇还难过的样子,“没事的,没事的,你多休息两天就好了,没事的。”
在这时黎簇的主治医师进来了,梁湾连忙把他拉到一边低声嘱咐了一番。
主治医师例行询问了黎簇一些问题,又看了仪器参数,最终下结论,“年轻人身体恢复得很快,下个礼拜就能出院了。这期间需要人照顾,对了,他的家属呢?家属怎么都没来?实在是太不……咳,太过分了。”
黎簇吸吸鼻子,觉得自己真惨,“我爸妈离婚了,我爸出差,我妈不管我。”
“没事,这一个礼拜我照顾你,护工我都给你找了。你先,你先告诉我,这么长时间你都到哪里去了!吴邪,是不是他!是不是他对你,对你做了什么……”
黎簇茫然地眨着眼睛,有一个答案迅速消失,他像是置身迷雾之中,“吴邪?吴邪是谁?”
“你……失忆了?”
黎簇的对床躺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像生病像来写代码的,但是人又整天只知道睡,只有黎簇有基本的活动能力。
黎簇的活动范围被梁湾强制限定在病房之内,他每天除了扶墙绕场一周之外,只能麻木地躺在床上,他没有心思做别的事情,他反反复复地陷入同一个梦境却无法抽身。
第一天晚上,骤然的腹痛让他冲进厕所,他的身体分泌出大量血块,黏腻滞重的膜状物缓慢而依依不舍地牵扯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疼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似乎那块东西把他的一切都带走了,只能以静默而痛苦的方式忍受着。
他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流出来的是什么,强烈的恐惧和不知名的自责让他忘记呼救,最终是对面床的小伙子叫来护工把他抬进诊室。
“梁医生,你确定还要接着瞒着他吗?”
“他才只有十九岁就流产了,他连谁让他怀孕的都忘了。他爸,他爸说他不学好,居然都不来照顾他。沈医生,麻烦你了,再骗骗他,我怕他知道后承受不了啊!”
“哎,他送来那天胎囊都流光了,幸好今天蜕膜已经脱落,这一个礼拜最好能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排掉,否则就要刮宫取出来,到时候他吃的苦更多。孩子还没有成形,没了也好,他这么小就生个孩子,要承受的实在太多了。”
……
黎簇睁开眼睛,他任由护工给他擦身喂水,只是目光涣散地不知道在看什么,人在遭遇无法理解的打击后都会将神志锁在安全的地方,以免身心全线崩溃。
护工走后,他忍不住触摸自己的肚子,碰到的那一刻他才发觉自己抖得有多厉害,他平坦结实的肚子下面曾经居然有过一个新的生命。他无知无觉间失去的,可能是吴邪留在世界上最后的印记。
他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从床头柜上的背包里找出一只手机,他哆哆嗦嗦地打通手机里唯一的一个号码,开口后才发现自己慌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喂?我,我是黎簇,吴邪,吴邪让我打这个电话……可是,可是!”
他咬着嘴唇把手机丢到一边,生生瞪着眼睛不想让眼泪流下来,他想着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没了个孩子,不过是被所有人抛弃,不过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把脸埋进手心里,恐慌绝望痛苦懊丧让他的眼泪决堤般地向外涌,他艰难地换气,生怕对床听到,他极小声地抽噎着,“吴邪……对不起……”
对床熟睡的年轻人在枕头下敲出一排信息发送出去,“花儿爷,我回去之后会被小三爷杀掉吗?”
他床上的那些电脑把此时此刻的一切都传到古潼京三人的ipad里。
黑瞎子拍拍吴邪僵硬沉重的肩膀,“小三爷,节哀顺变。”
吴邪的手指在屏幕上黎簇消瘦苍白的脸颊上留连了一会儿,神色归于决绝,“赶紧办完事,我必须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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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演技很好嘛。”解雨臣看着微信里某人真情实感的悲痛忍不住哈哈大笑,“吴邪上当了。”


黎簇皱了皱鼻子,不满地嘟囔,“他居然真的骗我!”


解雨臣拍拍黎簇毛茸茸的脑袋,“他其实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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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太不是兄弟了,为了催债竟然拉着黎簇跟我演戏。”吴邪给胖子打了一通电话,感慨万分,“你千万要死守阵地不放松,我沦陷了,你不能倒。”

【邪簇】【新增后续01+02】你们今天宰老板娘,明天老板上线就来搞你们

我是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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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甜饼,没他们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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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为止,白蛇终于见到了吴老板,并在老板的要求下懵逼地交出驾驶证表示自己绝不再犯。


“还剩几分啊?”


“三分。”


“正好,我那天违规停车被扣了三分。”


“可是老板,我这驾驶证是在长沙学的,分扣完了我这不就得回去再考一遍了吗!”


“对啊。”吴老板冷笑,“你回长沙,奶奶问你你怎么回来了,你说老板把我驾驶证的分扣光了。奶奶再问你为什么非要拿你的驾驶证呢,你说我骗了老板娘七千块钱,你看奶奶怎么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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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去吴山居。”黎簇在后座上打盹,听着吴邪的旅游规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还没睡醒时鼻音浓重得像是小朋友撒娇,“上次去差点被骗得倾家荡产。”
吴邪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黎簇,黎簇抱着背包靠在车窗边睡觉,刚才那一句简直是梦话。他穿着白色卫衣显得像个未成年人,天真单纯又漂亮,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撞在车窗上,窗外灿烂的阳光落在他脸上,白皙的肌肤下血管似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被太阳晒得直皱眉,吴邪都觉得难受,可他就是这样都没醒,看来是真的困。
吴邪把车停在路边,“王盟,你开车。”
“老板,不能你为了耍帅只开了一个红绿灯就让我开啊。”王盟垂头丧气地坐上驾驶座,看吴邪上了后座,“早知道你来接黎簇,我就不跟出来了,太气单身狗。”
吴邪把黎簇饱经摧残的脑袋扶到自己肩膀上,伸手遮在他眼前挡住阳光,黎簇在他肩膀上舒服地蹭了蹭,继续沉沉睡着,“去吴山居,别告诉他们。”
王盟畏惧地咽了咽口水,“老板,你要砸自己的盘口啊?”
“我今天只是个游客,”吴邪勾下墨镜,冲王盟挑眉,“要是你敢走漏风声……”
“我知道,工资就没了!”
黎簇是真的不想到吴山居来,他还记得被白蛇骗了几千块钱买了一大堆没用红绳的惨痛过往。更惨痛的是,吴邪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几块钱一大箱从隔壁义乌批发来的。
“我不想去,”黎簇坐在吴山居门口的石阶上吃棉花糖,“他们一定觉得我是个冤大头,又要宰我。”
吴邪坐在他身边,不断活动着肩膀,王盟沉默地别开脸,哪有砸自己家盘口还这么兴致勃勃的人,“今天你进去,看看谁敢宰你。”
黎簇扬起脸疑惑地看他,吴邪亲了他一下,黎簇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王盟立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哼着歌走开了,吴邪舔舔自己嘴唇上沾着的糖精,眯起眼睛做出评价,“没你甜。”
黎簇的耳朵都红了,“老流氓!”
黎簇被吴邪推了进去,他还没走出三步远就被身上挂满串的人热情地拦住了,“哎呀!这位小老板,又是你啊!这次还找人吗?不找人的话看看我这串舍利子吧!这可是天竺高僧……咳——!!!”他的瞳孔突然紧缩,表情像白日见鬼一样一白,剧烈的咳嗽后声情并茂的表演骤然变成低低私语,“这可是我们家工厂一天几千串造出来的,你喜欢的话可以拿个几百串……”
黎簇客气地摆摆手,“我就来看看。”伙计立刻跑了。
黎簇回头,吴邪抱着胳膊靠在大门边,潇洒的老男人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随便玩。黎簇觉得不可思议,用眼神问他“你确定?”吴邪冲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黎簇笑着给他抛去飞吻。
黎簇没走出两步,又被人围住了。上次白蛇宰到的冤大头没人想放过,他惊恐地看着身边举着玉琮的拿着鼎的捧着元青花的,还有姗姗来迟的抱着一个骨灰盒,在大家的嘲笑中强词夺理,“这可是郭沫若的骨灰啊!供在家里包管进清华北大!”
他被人拍了拍肩膀,“这是第几个郭沫若啊?”
“什么第几个郭沫若,当然就一……”伙计回头,差点把郭沫若摔到地上,“哎呀喂!”
吴邪友好地对团团围住黎簇的伙计们微笑,“玉琮?鼎?元青花?来,挨个给我讲讲。”
元青花这才知道为什么卖舍利子的看到生意不敢做,反而落荒而逃,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可他老板的眼神显然就在说他的工资要和王盟看齐了,“不,不是……”
“不是?”吴邪环视众人,大家齐齐点头,他勾手把黎簇拉到身边,非常护食护崽,“不是你们做什么生意?”
“老,老板……话不能这么说……哎呀,我着玉琮还有人要呢!二位不要,我就先走了!”
“我这鼎得拿回去烧饭!我也先走了!”
“我这青花瓷虽然好,但是家里老人瘫痪没有尿壶,我也得走了!”
其他人全都逃之夭夭,只有骨灰盒欲哭无泪地看着吴邪和黎簇,“我,我先把郭沫若安葬了。”
“等等,告诉他,这是谁的骨灰。”
“面粉加石灰兑的……”
吴邪揉揉黎簇的脑袋,“别想着买了。”
黎簇狡辩,“我没有想!我还没这么好骗!”
“行,你不好骗。”吴邪在喧闹的人群中锁定白蛇,“走,我带你去报仇。”
白蛇再次看到黎簇,亲热得仿佛看见财神爷,“黎小老板,虽然我们有过交情,但是这游戏可不心软哦。”
黎簇干笑着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在碗里,“来一局。”
“哎,小老板,还要买绳子吗?”白蛇一边变换着盖碗,一边极力推销,“我这儿可有了新的绳子,不仅保姻缘保事业,还能克小人保平安,哦对了,还有抓小三的!”
黎簇只是盯着盖碗,眼睛跟着来回直转,心不在焉地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混在人群中的吴邪想冲着白蛇的后脑勺来一脚,抓小三?我把你抓起来泡硫磺里面!
黎簇咬着指甲纠结了好一会儿,“三个还是四个啊?”
白蛇笑嘻嘻,“小老板,你是我熟人,你要是能猜对,碗里这四千七你全拿走。”
周围看热闹的顿时炸开了锅,从没有的猜到一个碗里有十个,黎簇纠结之时有人坚定地告诉他,“黎簇,六个。”他就坚定地比了个六。
“这就不对了,怎么玩游戏还带提示的,这不是作……”白蛇不耐烦地抬起头,吴邪微笑着冲他挥了挥手,他惊恐地盯着吴邪,舌头都在打结,“这,这还真不是作弊……”
白蛇停下了往碗里塞瓜子的动作,僵硬地笑着把碗掀开,“还真是六个,恭喜小老板。”
黎簇欢呼一声,欢天喜地地接过白蛇递给他的钱碗,吴邪拍拍黎簇的肩膀,“看看有没有假币。”
“老板,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啊?”
吴邪眯起眼睛,瘆人的光让白蛇不停冒冷汗,“游客不能来玩玩?”
“能!能!”
“拿钱出来,放这儿,我跟你玩。”
“这游戏不是这么个……啊!对!是能这么玩。”
“黎簇,上次买绳子花了多少钱?”
黎簇气得气得鼓起腮帮子,“六千八百八十八,还说给我打折少了两千块!”
“拿出来,八千八百八十八,就赌一次。”吴邪盯着白蛇的眼睛,“拿真钱,别让我待会儿来找你。”
白蛇暗自嚎叫,他的老板没跟他做戏,是真的要宰他,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观黎簇数钱吴邪宰他,“我这儿都是真钱,哪有假币呢哈哈哈哈哈。”
你是要钱,还是要命呢?
有人选择钱,有人选择命,白蛇只能选命。因为他的老板没给他另外一个选项。
黎簇点完白蛇给他的钱,一百面值的纸币全是假的。白蛇干笑着把真钱从袖子里抖出来,不敢看吴邪,“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吴邪赢了就拉起黎簇走开,白蛇立刻被人群裹住,嘶吼着我真的没钱了老板们别搞我了。
他们坐在水榭里喝茶,吴邪把赢来的八千八百八十八都给了黎簇,黎簇欢呼着在吴邪脸上亲了一大口,眼睛里亮亮地闪着星星,“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我是他老板,我说里面有五个他就得放五个。”吴邪觉得他乐呵呵数钱的样子特别好玩,像白花花的招财猫,于是掏出手机准备拍两张回去挂店里,“我哪有那么厉害。”
黎簇笑着看他,拖长了声音夸他,“吴老板——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我那么厉害?”
“那么厉害……”
剩下的声音消失在春风和亲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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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我为少奶奶挡过架挨过打!放开我!我要见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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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这位客人要不要……黎,黎小老板?”青花瓷戒备地朝黎簇身后看了看,“您一个人来的啊?”


“对,我十一放假来看看吴邪。”黎簇也在朝青花瓷背后看,他在找白蛇,“顺便来看看白蛇。”


青花瓷要怜爱白蛇了。


白蛇没想到,自己重回杭州第一天又会看到那张熟悉却一点都不再亲切的脸。


“黎,黎小老板好……老板,没,没一起来啊?”


黎簇笑得天真无邪,“他不知道我来了,我就先来找你玩玩。”


白蛇声泪俱下地抓着黎簇的手哭,“小老板,我今天一共才赚了一千多块,你看,卖绳子的在这儿,这才赚了五千多。我现在一年工资也就只剩八百块了,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黎簇轻巧地推开他,这张漂亮单纯的脸似乎和那天吴邪威胁他的脸诡异地重合在一起,“哎,玩游戏嘛,什么叫放过你呢?”


白蛇号啕大哭着点头,“是,是,您说的都对。”


每当白蛇回忆起与黎簇初见的那个上午,他都会泪流满面着懊悔:怎么就偏偏了宰了老板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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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虽然白蛇宰了黎簇但是也救了他,不能只报仇不还恩。


白蛇那个月终于拿回了基本工资,而且月末奖金比其他人都高,虽然弥补不了被前后宰走的一万多块钱。

越写越残,算了……

我是您父亲:

有没有谁过生日是被男朋友带去泡澡见家长的?
黎簇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像他这么点背。
一群男人围着毛巾坐在桑拿房里,黎簇跟在吴邪身后尴尬地冲大家挥挥手。
“哦,这就是小毛啊?”解雨臣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发型不乱,“长得挺好看,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胖子哈哈大笑,“我们天真文化水平不高,给孩子取名不讲究。”
“放你的屁!老子是浙大的高材生,你才没文化呢!”吴邪作势拿水泼他,胖子倒吸着气躲开,一转脸看着黎簇就没那么凶神恶煞了,“来,跟他们打个招呼。”
黎簇冲在座大家僵硬地点点头,“大家好,我叫黎簇。”
“小崽子,你害羞什么?”瞎子被烫得鼻梁发疼也不摘眼镜,“我们又不吃了你。”
吴邪挑眉,“瞎子你是不是也欠泼?”
黎簇没好意思说你们一群人有纹身的有纹身,戴墨镜的戴墨镜,怎么还有个牌位在边上,看起来比黑帮还吓人,是个人都要紧张。
张起灵凝视着黎簇点头,“你很好。”
黎簇僵硬地扯开一个笑容,这个纹身的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惹,“谢谢啊。”
“来,给你介绍一下。瞎子你认识的,我师父。解雨臣,我发小,叫他花儿爷就行……”
解雨臣挥手打断吴邪,“我不是你发小,我是你的债主。”
“行了,不就几十个亿的事情,怎么还记到现在,下次再说。”
解雨臣揉了揉耳背,显然对吴邪的说辞不屑一顾,他暗暗对黎簇做口型,“他,大骗子。”
黎簇觉得花儿爷说的对,说的真对。
“这是胖子,这是小哥,他们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比你那两个不靠谱的死党靠谱多了。”
黎簇下意识就要反驳,但是想想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拆吴邪的台,而且他的死党确实不靠谱,只能默默咬牙忍了。
“这是潘子,”吴邪指着牌位,声音哽了一下,“我……最好的兄弟。”
黎簇安慰似地拍拍吴邪的胳膊,“别伤心了。”
在场众人都沉默地扭开脸,只有黑瞎子看着他俩直笑,胖子咂舌,站起身带上潘子的牌位拉开门出去,张起灵跟着走了“哎哟喂,胖爷看不下去了,出去泡澡去。”
解雨臣也要走,“我还有个生意要做,先走了。”
“花儿爷要走啊?顺路带我一截呗。”

噼里啪啦写了一堆废稿

我是您父亲:

黎簇对怀孕这种事情毫无概念,最多也只是吴邪在床上嘴坏逗他而已,毕竟他的潜意识里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生殖腔也只是个上床时候让两个人都更爽的口子而已。
显然吴邪没有把自己的生理知识全部教给他。
黎簇真正掌握生理知识是在学校的生理课上。本来复读那么紧张是不可能有生理课的,但偏偏前不久有个高二的女生在体育课上流产了,学校着急忙慌地给所有年级加上了生理课。
黎簇趴在作文素材上呼呼大睡,他才没有心情听生物老师讲这玩意儿。
苏万倒是一直都听得很认真,只可惜他就是个beta,ppt显示的奇妙人体结构他都没有。
“我希望在座的omega同学们都要自爱!尤其是在热潮期!别被alpha朋友一哄连安全套都不戴就跟人家上床!有了孩子怎么办?书还念不念了?你们两个能养得起吗!”
生理老师直白的话语引得哄堂大笑,黎簇心想吴邪还真的养得起,头一歪接着睡。
她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你们还笑!知道还没发育好就怀孕的结果是什么吗!黎簇?你还睡!你还是不是个alpha了?怎么对自己和自己另一半的未来那么不上心!”
黎簇现在总是因为吴邪的信息素在他身上的印记太重而被误会错性别,他只能擦干净口水端端正正坐好,努力装出认真听课的样子。
接下来,是黎簇这一辈子都不太想见到的场景。
生理老师放出了自然流产和人工流产的录像,旁白冷静地介绍着各个阶段流产对人体的损害和后遗症,那鲜血淋漓疼到让人哭喊都不能的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都上来给我领避孕套!omega也给我上来!那几个男生也上来!你们男的就不会怀孕了?做梦呢!”
黎簇的脸慢慢皱成一团,他不由自足地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肚子,他想起来吴邪不止一次地摸着他的肚子说“共享天伦”“反正这里以后会有个叫我爸爸的”之类的话。
黎簇接过老师塞给他的一大把避孕套,压低了声音问,“老师,不弄到生殖腔里面会怀……”
生物老师瞪大了眼睛把他拉到讲台上,黎簇手足无措地捧着避孕套,在投影仪的照射下脸白得不正常,“来!你站在这里问!你们这些alpha怎么一点生理常识都没有?啊?还不弄到生殖腔里面?你怎么知道没弄到生殖腔里面去过?你的精子是定向导弹还会自己返航吗!”
黎簇在全班的笑声中红了脸,立刻把好朋友拉下水,“不,不是我……是苏万!是苏万要问的!”
苏万连辩解都来不及就被扔到了憋着笑的黎簇身边,“苏万!你也给我上去!beta就不用担心了是吧?做梦!beta没有生殖腔?beta没有精子?beta都是无性繁殖的?啊?”
放学回家的路上,苏万吃着臭豆腐,黎簇吃着冰糖葫芦并表示这玩意儿还没吴邪烧得好吃我才不吃,苏万没睬他而是问,“鸭梨,吴邪和你……是不是不带套啊?”
黎簇被这个问题呛得咳嗽不止,怒目而视,“你有病吧!”
“鸭梨!我这是担心你啊!你看没看到纪录片说怀孕有多可怕!”苏万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提到兄弟的私密事情他都脸红,“而且你每次热潮期都不来上课,咳,你们如果不……咳,不就更容易怀孕了吗……”
黎簇茫然地嚼着冰糖,唇齿间似乎被坚硬的棱角划出一丝血腥味,“可是我才十九岁……”
“男性omega的生殖腔十九岁就逐渐发育完成,女性是是十六岁。”
“吴邪说过不会让我怀孕……”黎簇看着满脸写着不相信的苏万,难得心虚,“他不会骗我的。”
在杭州处理生意的吴老板显然不知道黎簇这边发生了什么,他希望能赶在黎簇高考前一个月解决一切,好去北京陪陪小朋友。
直到解雨臣打电话给他。
“吴邪,黎簇今天去避孕套和避孕药,我的人看过了,那个号码你戴不上的。”
吴邪不知道该吐槽解雨臣的手下怎么像私家侦探和特务,还是该吐槽怎么解雨臣就知道他的尺寸。
“反正我戴不上,你戴的上其实也有可能。”
我建议你改名叫解污臣。
“这点小事都要打电话给我?”吴邪揉着鼻梁骨,“你最近是不是很闲?”
霍秀秀的声音传来,“万一他要和那个小傻子上床呢?吴邪你好傻啊!”
“秀秀,他每天连作业都做不完,没时间和别人上床的。”
“对了,你下次再来不能让他不去上课,还差三次他就要被处分了。”
“上次我把他送去上学,他差点没吃了我。”
“吴邪,秀秀还在呢,别开黄腔。”
“我们当中到底是谁先开黄腔的?你怎么现在思想这么龌蹉了?”